姈嫔脸上的表情有些恼,说:“也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是自你前几日遭遇不测之后,本宫就夜夜梦魇缠身……”
唐宁安慰姈嫔说:“姈嫔娘娘多虑了,您安心养胎便是了。您正直青春年华,又是陛下盛宠之爱妃,只怕是要为陛下多添几位皇子呢!”
姈嫔抚着微隆的小腹,脸上笑得很得意,“那是自然。不过,既然本宫今日见着你,你就帮本宫把把脉也无妨。”
唐宁也不再推辞,拢了衣袖,说:“能为姈嫔娘娘把脉是唐宁的荣幸!”
唐宁为姈嫔把脉的时候皱了眉头,然后又换了另一只手腕。
姈嫔见唐宁皱着眉头,很担忧地问:“怎么样?”
唐宁马上微微笑着说:“姈嫔娘娘不用担心,许是您近几日噩梦连连,导致您没休息好,所有些不太稳定。”
姈嫔抓着唐宁的手腕,问:“‘不太稳定’是何意?你给本宫细细讲明!”
姈嫔还是啊温和的微笑,“姈嫔娘娘不必慌张。这也只是唐宁的拙见,毕竟唐宁并不擅长产妇这一科。”
姈嫔恼了,“你既然不懂,怎能信口胡沁?!”
“娘娘息怒。唐宁虽精于妇人孕产,但基础的病理还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