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有些紧张地问:“你想干嘛?!”
宁王拿开她的手,说:“本王现在没心思跟你做那事。”
话音未落,唐宁胸前的衣服被宁王扯开了。她那娇嫩的胸口除了宁王留下的那朵暧昧的梅花,再无其他。
“一切正常。”宁王问:“你是如何断定那白衣女子对你下蛊了?”
唐宁红着脸低头整理衣服,小声说:“那个白衣女子就像你刚才一样,按过我颈部的大动脉,当时我感到有东西在我的血管涌动,而那白衣女子的眼神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她得手了。”
“你是因为这件事联想到了半年前中箭的事?”
唐宁点头,“虽然当时我脑袋混沌不清,但是那时候身体的感觉依然很清晰,尤其是那种有虫子在血管里涌动的感觉,瘆人又恶心,那是我第一次有那样的感受,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宁王凝眉思索,说:“既然你确定自己确实中了蛊毒,且从未清除过那蛊虫,而你直到现在依旧安然无恙……莫非是……”
“对!那蛊虫被我的血液毒死了。”唐宁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我猜想,那日给我下蛊的白衣女子,同半年前往我左肩射箭的人是一伙的。”
宁王眨下那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