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救世神医。”
宁王抓了唐宁的双手拉到面前端看,说:“这双手没有任何练过射术的痕迹,为何你的射术如此了得,连本王敬畏三分。”
唐宁看着自己双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是从哪里来的吧?在属于我的那个世界里,我的父亲是箭术俱乐部的射击教练,教练的意思就是你们所说的师父。父亲虽然是业余教练,但是很专业,他以前是射击运动员,得过国冠军的。父亲热爱箭术,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叫我练习箭术了,我的箭术能有今天的水平,靠我父亲的悉心栽培。”
宁王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吴冰被你追着泼粪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躲不掉。”
唐宁哈哈大笑,得意地说:“我觉得我最值得夸赞的不是这个,应该数卧房的柱子上,我用石子丢出来的那个‘赵玄’最佳!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宁王捏着唐宁的小手,摩挲着她的食指,说:“你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唐宁歪头看着宁王的眼神,问:“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不见?”
宁王点点唐宁食指两关节之间的位置,说:“本王记得初见你时,你的食指这个位置各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