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宁王的眼睛,问:“赵玄,你是为了耍威风不要命呢?还是觉得我比你的命还重要?”
宁王垂眸看了怀里的小女人一眼,道:“你更喜欢哪种?”
“当然是后一种了!”
“那就是后一种。”
唐宁撇嘴,“明显是骗人的!上次你抱着我飞的时候,还存着随时杀我的念头呢!”
宁王问:“谁告诉你的?”
唐宁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是。”
“好苍白的狡辩。”
宁王衣角翩飞着落地,唐宁耳边呼啸的风也停止了。
宁王说:“本王没有狡辩,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唐宁扯扯嘴角,叹道:“赵玄,你真的是很会煞风景啊!你看看我这幅样子,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了,你还非要跟我讲个青红皂白吗?”
“莫要胡沁!马上要见到母妃了,你这个样子怕是要在景阳宫里住上一段日子,好好想想怎么与你未来的婆婆相处。”
唐宁抬头看一眼,宽大的匾额上赫然醒目三个恢弘大气的紫金大字:景阳宫。
宁王早就跟淑贵妃打了招呼,说唐宁只一样,就是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