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
宁王继续执笔,完善画中细节,他说:“王妃觉得此人是谁?”
唐宁哼笑,抬手,伸出食指在那未干的画上抹了一下,沾在手上些许色彩,也毁了那幅美人图,她仰头看着宁王,说:“是谁都有可能,唯独不会是我。”
唐宁说完,将手上的色彩抹到了宁王的脸上,然后开玩笑说:“赵玄,你略施粉黛,一定比女人还要好看!”
宁王扔下手里的笔,喝道:“放肆!”
唐宁负手踱步,无所畏惧,又洋洋得意,“放肆就放肆吧,你也知道,我放肆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小丫头说得很对,但是还能怎么样,只能原谅她了。宁王的脸沉了沉,说:“听吴冰说你不配合绣娘给你量体裁衣,为何?”
唐宁两指捏着宁王那幅还未干的画,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到宁王的书桌上,很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狗屁祭典。”
宁王沉着脸说:“你必须去。”
唐宁瞪着宁王,宁王也看着她;唐宁眼神里火光四溅,宁王眸色冷清不容置疑。
最终,唐宁败下阵来,她问:“那你告诉我,宁王府遭盗贼入侵,宁王妃丢了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