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失笑,“王妃啊,虽然您贵为王妃,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属下比您要年长。若不是您被册封了王妃,没准您还能跟半夏称兄道弟呢!”
唐宁笑着说:“现在也可以啊!身份算个屁,再高贵的身份都抵不过一片真心。”
半夏笑了,向唐宁投来钦佩的目光,“我家主子大抵就是看上了您的性情了吧。”
“难道他不是看中了我的医术吗?”
“医术一个方面而已,一个人是很多优点和缺点的综合体,主子请皇上封您为王妃,自是看中了您这个人,欣赏您所有的有点,也包容您所有的缺点。所以,您不要瞎猜忌了,说什么主子不信任您之类的话,会伤主子心的。”
唐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半夏,赵玄派你跟着我,就是为了让你给他当说客吗?”
“什么说客?!这是属下法子内心的感慨,只是恰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了而已。”
唐宁低头看着半夏的眼睛,“方才随风对我说的话,你都偷听了?”
半夏辩解道:“不是偷听,是正好听到了而已。而且,随风知道属下就在屋顶上,还故意说得那么大声,不就是想让属下听见吗?”
唐宁问:“你会把这些话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