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宁笑着说:“谁让你不听话的!”
半夏无奈,语塞。
唐宁晃晃手里的绳子,脸上挂着遛狗一样的表情,笑着说:“你给我说说,你家主子为何会活埋你?”
半夏仰头看着唐宁,脖子都酸了,“王妃,您能先让属下上去吗?属下这脖子要断了。”
唐宁简单直白地回他俩字:“不能。”
半夏垂下脑袋叹口气,心里感叹:果然,监视王妃是个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唐宁又晃晃手里的绳子,对着半夏吹声口哨。
半夏抬头,他那眼神中混杂着惊讶和无奈,说:“王妃啊,您知道我家主子看上您哪一点了吗?”
唐宁摇头,眨眨那双纯澈的大眼睛,问:“赵玄看上我什么了?”
听见唐宁在这种场合直呼宁王的名讳,半夏的嘴角禁不住抽一下。他很诚实地说:“实不相瞒,属下也不知我家主子究竟看上您哪一点了。”
唐宁瞬间拉紧了手里的绳子,半夏只得跟着绳子往上挪,以保证自己不被唐宁勒死。
唐宁质问他:“你什么意思呀?你是在说我这个人没有优点吗?”
半夏慌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