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先看看逸王殿下的状况如何。”
随风随尉迟云卿抱拳,“有劳御太医。”
唐宁悄悄对随风使个眼色,手在身侧比划一个OK的手势,无声说:“多谢!”
随风会意,点点头。
尉迟云卿查看完床上这俩人的病情,转身看着唐宁,问:“宁王妃,请恕在下冒昧过问,逸王殿下和舍弟身上的毒,您是如何解的?”
唐宁默默倒吸一口气,心叹:因果报应啊,万事有因果轮回,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不过,我这也轮回的太快了吧?!前天刚偷了你的药材,你这就来兴师问罪了?!
见唐宁不说话,尉迟云卿上前一步,躬身请示:“宁王妃,在下看您脸色不太好,可否让在下为您把把脉?”
唐宁深知自己的脉象独特,她也还记得宁王曾经跟自己探讨过自己这喜脉的问题。宁王说那日在勤政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尉迟云卿曾为自己把过脉,但是身为御太医的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讲她的脉象是喜脉。也就是说,尉迟云卿主动帮唐宁掩盖了这个不为世人接受的事实。但是,也正是因为此事,宁王才越发看不懂尉迟云卿了,因为宁王跟尉迟云卿几乎没有交集,他没有理由在当日那样的情况下为宁王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