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妃怎么了?”
半夏讪讪地笑着,说:“王妃很好,就是……唉……”
“说!”
半夏立马严肃起来,说:“王妃虽贵为王妃,但还是个小孩子,脾性不好琢磨,不知道哪句话说不好就得罪她了。您看,吴冰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前阵子被王妃追着泼粪,那叫一个惨啊~!直到现在,王妃对吴冰也还是忽冷忽热。那属下就不一样了,在王妃的眼里,属下是个彻彻底底的好人,所以,嘿嘿……”
宁王阴着脸说:“你现在就去告诉王妃,小翠曾在那五人试药之前,服下了毒药。”
此话一出,如五雷轰顶,半夏眼巴巴的看着宁王,说:“主子啊,您最近是看属下不顺眼了吗?这不是明摆着让属下去得罪王妃吗?”
宁王又开始执笔在宣纸上挥洒,淡淡道:“废话真多,快去。”
半夏无奈,撇着嘴点点头,“属下遵命。”
半夏走出书房门口了,又转个身回来,说:“主子啊,如果哪一天王妃也向属下泼粪了,请您一定准许属下前去戍守颍州。”
宁王装作没听见,半夏拘礼,“属下告退。”
半夏前脚刚走,吴冰就来了,“王爷,有要事相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