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干嘛不吭声?!”她说着伸手探进洗脸盆去捞那小巧的匕首。
宁王撩起衣摆坐到了石桌旁的贵妃椅上,唇角翘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本王以为王妃会问为何要扣你的例银。”
唐宁哼笑,“问了又能怎样?你会让吴冰一分不少地发给我吗?”
宁王很直截了当地回答:“不能。”
唐宁撇撇嘴,默默翻个白眼。
“王妃想攒着例银开医馆,如今又开始拉拢帮手了,王妃果然是能耐得很呐!是本王小瞧王妃了。”
唐宁在洗脸盆里摸到了那匕首,这小巧的东西卷在宁王的里衣中了,她手上一边剥着裹着匕首的里衣,一边说:“赵玄,我出了宁王府,你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这人在府里呢,你还派人监视我,你对我可真是上心啊!”
宁王食指扣两下石桌,严肃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身边放。”
听了宁王这话,唐宁这心里哇凉!
唐宁将手里的里衣吧唧扔进洗脸盆,手里转着那小巧精致的匕首,很严肃、霸气、有底气地说:“赵玄,我冠上宁王妃这顶帽子,少说也半年有余了,扪心自问这段日子里,我对你、对宁王府上下够掏心掏肺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