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唐宁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一刻看懂过吴冰,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吴冰的衣领。
吴冰笑吟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王妃,王爷方才也说了,等王爷身上的毒解了,您将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唬着您逗乐的。到那时候,针对王爷的各方势力,会将所有矛头指向您,而您又是女儿身,且‘天生暴脾气’,多得是让您哑巴吃黄连的机会对您下手。”
唐宁冷眼瞧着吴冰,“你少来这套!别人怎么对付我,跟你们抓顺溜来试药,有什么关系?!你们不就是想用顺溜牵制我吗?!你们看准了顺溜是我在意的人,只要顺溜服毒了,我就一定会竭尽力地去救他,这样的状况下,那解药便会更可靠一些!呵……愚蠢!”
吴冰摸着山羊胡子,语重心长道:“王妃请息怒,且听吴某慢慢说与您听。”
吴冰被唐宁狠狠地剜了一眼,这心禁不住颤了一下。唐宁怒取吴冰手里的记录,转身来到顺溜床边,为他检查体征,然后查看记录,确认一切无误后,唐宁来到桌边,很大爷范儿地坐到桌子上,把记录往桌上一拍,“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吴冰假意咳一声,“王妃方才说的这些,完不存在。这试药之人原定五人,还差一人的时候,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