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黑着一张脸,俨然一副世界欠他钱的样子。
“见过王爷。”李嬷嬷给宁王行礼。
唐宁还杵在原地,直勾勾看着宁王。
李嬷嬷偷偷扯下唐宁的衣角,小声说:“王妃,给王爷见礼啊!”
唐宁侧身扶一把李嬷嬷,说:“嬷嬷平身,王爷不是说过嘛,在府里嬷嬷不用行礼。”
宁王双手负在身后,“本王可曾说过王妃也无需行礼?”
“你说过呀!难道你忘了吗?”
“本王何曾说过?”
唐宁振振有词,“几个月之前,有一日,你亲口说在府里不用行礼,当时嬷嬷、吴管家和我都在场,你又没指名道姓,所以就默认你是对我们三个人说的喽!”
李嬷嬷低头笑了,悄悄退下了。
宁王抬手,唐宁立马跳开两步远,指着宁王,抬高嗓门说:“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个大人,我还是个孩子,你动不动就抬手打人,赵玄你是不是男人啊?!”
宁王原本只是要拿走身上的一片树叶,经唐宁这么一喊,不揍她一顿手都痒痒。
宁王食指扣两下石桌,“过来。”
唐宁双臂抱在胸前,“傻子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