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过了,都是些无毒的草蛇。”
唐宁已经贴到了宁王的身边,一听到蛇她就坐不住了,总感觉被一群吐着信子的蛇包围了。
宁王低头看着唐宁,有些不解,“你身为医者,即便是害怕蛇,也该知道草蛇无毒,呈翠绿色吧?”
唐宁狡辩说:“那谁知道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的草蛇是不是跟我老家的一样啊!”
宁王轻轻握着唐宁纤细的手腕,唐宁每日给自己割肉放血,小臂正绑着厚实的纱布,宁王问:“这样每日给自己放血,不怕危及性命吗?”
唐宁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着宁王的眼睛,“赵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宁王马上松开手,视线转向别处,问:“你每日给本王下针放血,为何不用此法在自己身上?”
唐宁失笑,“王爷才智过人,竟会问出这等白痴的问题。给你下针,是为了排毒。我给自己放血,是为了研制解药,需要的血量当然不一样了。”
闻言,宁王心头一暖,眸光微闪,“可有成效了?”
唐宁在心里盘算一下日子,说:“再等半个月吧。”
宁王脸色沉了沉,看着唐宁,严肃道:“莫要再放血了。”
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