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玄还真是小肚鸡肠,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李嬷嬷笑着,这笑容很宽慰安心,说:“王妃啊,王爷这是爱重您,才会这般跟您逗乐的。..co
唐宁默默翻个白眼,“那反过来,我也爱重他,让他给我洗衣服。”
李嬷嬷被唐宁这类似于抱怨的气话逗笑了,说:“这天底下,也只有王妃能讨王爷欢心了。”
“王妃,听王爷说您的衣裳也脏了,老奴给您带过来了一身,您进屋去换下来吧。”李嬷嬷说着把衣服交给唐宁。
唐宁接在手里,说:“有劳嬷嬷了。”
李嬷嬷微微颔首,“王妃言重了,都是老奴分内之事。老奴这就去准备浣洗衣物的水,王妃且稍等片刻。”
“嗯。”唐宁看着李嬷嬷去了,她进屋换下衣物。
唐宁抱着衣服来到那株梧桐树下,把衣服放在面前的石桌上,仰头看这棵参天的梧桐树,枝叶繁茂,硕大的绿叶在跟着微风轻轻摇曳,高贵优雅如赵玄;笔直的树干,高耸入云的既视感,巍峨挺拔如宁王。
唐宁近前一步,抬手抚摸这棵梧桐树光滑的皮,心想:赵玄的书房里也有一株梧桐树,他经常坐下那树下看书,他很喜欢梧桐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