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我,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穿着府里的婢女服,梳着这样的发髻,那完完就是现在的我,而你却说她是真正的阿九。”
宁王眉头紧了紧,“湖底看到的,可能只是一个影像。未央曾尝试将那湖底的阿九打捞上岸,但是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似乎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
唐宁抬眸看着宁王,眸光颤颤,心里有几分哀叹: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说得不就是你吗!
宁王目光微怔,“为何这般看着本王?”
唐宁马上移开视线,搪塞道:“没什么……”
两人沉默了,仿佛屋子的空气都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棂上落了一只鸟儿,喳喳喳的叫几声,又飞走了。
唐宁眨下眼睛,转身走向自己的药箱,“过来,给你下针。”
宁王闻言,起身过去,一边走一边脱衣裳,等到床边上身已经光了。
唐宁手法娴熟地为宁王下针,说:“这府里的茅厕我打扫了好几天了,每天在府里跋涉几十里,腿都要断了,也发现什么异常,我看你这计策纯属下下策,还不如节省时间好好研究解药。”
宁王轻轻合着那双凤眸,淡淡地说:“连毒源都不曾找到,有解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