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不容置疑,他说:“你记住,吴冰是本王的心腹,今日你在本王面前奚落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唐宁撇嘴不悦,诚心道:“王爷此举可是很不明智!你不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我既然敢在你面前奚落吴冰,自然是在心里掂量过轻重的,你现在为了吴冰来警告我,不怕伤了我的心吗?”
宁王淡淡吐出一句:“吴冰不是女人。”
唐宁哼笑,“赵玄,你对女人的心思倒是把握得恰到好处呢!都说北历宁王不近女色,我看这是假的!”
宁王没再接话,他脸上疲惫尽显,脸色很苍白泛着青苍色。
唐宁蜷起手指弹了宁王那饱满的额头,“别睡啊,在我收针之前你得给我保持清醒!”
“……本王困了……”
唐宁抬高了嗓门,说:“困了也不能睡!你给我讲讲你这满身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吧?不然光我在这喋喋不休的,一会儿你就睡着了。”
宁王凤眸轻合,“说来话长了,怕是一时半会说不完。”
“那你慢慢说呗,反正我一时半会也不能完事。”
宁王默了默,“都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
唐宁指腹轻抚宁王后背中间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