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这是把书房搬到这里来了?”
宁王“嗯”一声,拾起书本,从刚才停下的地方继续。
唐宁夺过宁王手里的书,不满道:“赵玄你什么意思呀?这一香居你说好了给我的,今晨竟又说只是借给我住,现在又把书房搬过来了,你想干什么呀?”
“王妃您误会了。”吴冰从外面进来了,给宁王和唐宁见礼,“见过王爷,王妃。”
唐宁看着吴冰,越发看着这个老头儿不顺眼了,永远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再怎么折腾他,他也只是假装生气,从未见过他当真生气过,看似平易近人却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陌生感,让人看不透、摸不准、猜不着。
吴冰来到唐宁近前,“王妃有所不知,在王爷安排您来此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什么意思?”唐宁眨眨那双灵动的美眸,“就是说,我是借了王爷的光才得了一香居?”
吴冰捋着山羊胡子笑着,说:“王妃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王爷是宁王府的主子,而您是宁王妃,是宁王府的主母,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唐宁凉凉地看一眼吴冰,没再说话。
吴冰也适时缄默。
宁王食指扣两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