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呢?是你身上这慢性毒药害你转了性子,还是回光返照?”
“本王自有本王的道理,你只管做好本分。”
唐宁反问:“本分?什么本分?”
宁王摆手,赶她出去,“你好吵,退下。”
唐宁无声地“呸”一句,出去了。
目送唐宁走远了,无影现身,“拜见师父。”
宁王已经站在卧房里了,转身看一眼无影,“免礼。”
“谢师父。”
宁王打量一眼无影,“身上的伤可痊愈了?”
“不打紧,一点皮肉伤而已。”
“还是要好好休养,那日少帅是下了狠手了,委屈你了。”
“师父言重了,少帅也是为了徒儿的前程担忧,徒儿疼在身上,却暖在心里。”
宁王轻叹息,“逸王若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无影笑了,“师父心里当真是有逸王。不过逸王这样混吃等死的日子,也不错,总好过被皇后拿去当了棋子。”
“景阳宫最近如何?”
“禀师父,近日徒儿身子不便,并未亲自去查探,而是遣别人去盯着了,听属下回报说淑贵妃近日闷闷不乐,面有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