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冰讲。
“有一回,礼乐坊的另一位歌姬姈儿同那香草一同出府,香草想方设法甩开姈儿。姈儿察觉到了香草有事隐瞒,就假意离开,然后偷偷跟踪香草,之后发现香草去了请草堂。姈儿一直躲在角落死死盯着请草堂的门口,却没再见香草出来过。而等姈儿回到王府里,香草却早已经回府多时了。”
宁王那双凤眸微眯,“怕是又换了脸了。”
“吴某也是这么猜想,易容术源自夏凉,夏凉的细作更是人人擅长此术。”
“真正的大鱼应是还在本王的府邸,这次我们必须丢一块肥饵了。”宁王说着目光转移到唐宁身上。
唐宁正在摸着下巴思考,莫名感到有人注视着自己,环看屋内,宁王、吴冰,还有刚到的未央都在看着自己,“嗯?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宁王问:“方才在想什么?”
“嗯~”唐宁啧嘴道:“我确实有一事想不明白。”
“说来听听。”
唐宁打量着宁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说你吧,堂堂热血男人,竟然不近女色!既然对女人不感兴趣,那你放些歌姬在自己的府邸做什么?现在好了,歌姬出来作妖了……”
看着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