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身影,问:“此人可有调查?”
吴冰已经站到了宁王身侧,“禀王爷,查过了,唤作庆儿,是个孤儿,在王府大门口的墙根底下蹲了三天三夜,赶也不走,看她可怜,就安排到女红坊了。算起来,在府里待了也有个七八年了。”
“与那丫头处得不错?”
“吴某打听了,这个庆儿跟王妃确实交情不浅,她把王妃当做妹妹,女红坊里的绣娘们欺负王妃时都是她护着王妃。但是,王妃现在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王眉头微动,“吴冰”
“在”
“你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可听说过什么类似于王妃这种症状的奇闻异事?”
吴冰不假思索,“没有。”
宁王握了蛇骨鞭横在吴冰面前,“关于这蛇骨的传说,你可曾听说过?”
吴冰翘着食指轻轻触碰蛇骨上的钨钢倒刺,马上蜷缩手指,稍稍往后靠一点,“王爷,也亏了您这一身正气能压得住着阴邪之物,吴某看着都浑身鸡皮疙瘩!”
“本王听说夏凉的魅族最擅长阴邪灵异之法术,可令死去的灵物复活,可从异界召唤圣灵,可信吗?”
吴冰握着宁王的手,严肃,担忧,“王爷,这正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