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案几前坐下,“王妃,以后这里就是您的位子了。”
唐宁颔首,“多谢嬷嬷。”
吴嬷嬷还礼,“都是老奴分内之事,担不得一个谢字。”
唐宁随意翻着面前的针头线脑、细绢布匹,笑着说:“吴嬷嬷,您先去忙吧,倘若我有不懂就去向您请教。”
吴嬷嬷福礼,“那老奴便退下了。”
傍晚
唐宁忙活了一个下午,把自己的两个食指磨出了血泡。
绣娘阿青身姿婀娜,轻盈移步,来到唐宁身侧,站在一边睨着唐宁包自己的手指,阴阳怪气道:“呦~王妃果然是金贵之体呢,这才半年不碰我们这些下人做的活计,这双嫩手就起泡了呀!”
经这绣娘阿青这酸溜溜的一番话,不少绣娘抬头看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地围过来,越凑越近,最后干脆把唐宁围在了中间。
这绣娘阿青很放肆地拿起唐宁的手,“瞧瞧,姐妹们快瞧瞧呀,咱们的阿九天生是王妃的料,竟生的这一双嫩手!”
唐宁异常冷静,目光扫过每一个看热闹的人的脸。
这些人当中,有人见唐宁一直不吭声,就开始嚣张起来,嘲讽道:“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