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屋子里这半个月是在太无聊了,靠着这个来打发时间了。”
宁王又捡了几块,“那日向嬷嬷要刻刀就是要做这个?”
唐宁点头。
宁王拿了一块牌举到唐宁脸前,问:“这是你的字?”
“嗯!”唐宁点头,“怎么样?我觉得写得还行。”
宁王随手一丢,“自今日起,王妃每日抄书,将本王书房里的藏书抄完为止;王妃带头赌博,打回女红坊劳役,不得有误!”
唐宁万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未央,半夏”
“属下在!”
“你们两个,罚俸禄两年。”
未央很干脆地接受了,“谢主子!”
半夏忍不住肉疼了一下,“谢主子!”
“卫太医”
“老臣在。”
“你罚俸禄一年。”
“谢王爷!”
“都下去吧。”
三人退下了,院里只剩唐宁和宁王了。
宁王问:“你满意吗?”
唐宁蹲身捡拾自己亲手刻的麻将牌,很真诚地说:“我很难过,因为我,他们又无端受了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