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护您周,莲儿演了一出戏。”
“什么戏?”
“莲儿当时并不知道问路之人就是太子本人,她知道既然此人提及了父亲的名讳,自然是知道您的,所以说她承认了是您的义女,也说您在宫外确实有座宅子,不过称不上是宅子,就是个落脚的住处。而且莲儿带她去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正是前几日去外乡省亲的小两口,他们拜托莲儿帮他们照看几天家门。”
李福听完,气消了一半,心也放下了一半,“你起来吧。”
“多谢父亲!”
李福抱着那马尾拂尘,“莲儿如何就那么凑巧被太子给撞见了?”
李义坦荡荡地说:“父亲,这有什么稀奇的?莲儿本就是个坐不住的女娃!纵然您明令禁止不许偷偷跑出家门,可是她哪曾听过呀?这个丫头没有一天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
李福叹气,“罢了~终归是拦不住她。但愿她在太子身边好好侍奉,不要拖累于我。”
“父亲,您大可放心,莲儿心里是有您的,日后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李福瞪他一眼,“你有没有脑子?咱家什么人,太子是何等身份,他可能承认自己娶了咱家的义女?”
李义轻轻捋着李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