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见见呢!”
刁洛罂翩然起身,坐到夏赢大腿上,“王上,洛罂倒是觉得您当务之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何事?”
“河洛的瘟疫时候不短了,尉迟云卿也该返回平阳与家人团聚了。不然,尉迟云卿这御太医的帽子被那狗皇帝摘了去,您还如何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那狗皇帝的面前?”
夏赢显得很不耐烦,“河洛不是有周印盯着?”
“王上您忘了一件事,周印去河洛之前,曾领了您的谕旨:无诏不得放解药。”
“你即刻代朕拟旨,命周印平息瘟疫。回平阳的路上,制造点麻烦,拖延一下返程时间。”
刁洛罂低音炮般的笑声回穿在整个房间,“王上,您是有多讨厌您在北历的‘家人’?不过,这尉迟云卿还是要尽快赶回来的,大将军的都吐血了,做长子的能不心急?”
“那老头吐血了?”
刁洛罂点头,“今日探子来报,说大将军吐血之后昏迷不醒,而且,宁王第一时间赶到了将军府,像个孝子一样守在大将军的卧榻前。”
夏赢冷笑,“真是讽刺啊!北历皇帝可曾受过赵玄的一丁点孝心?”
“宁王还着宁王妃为大将军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