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么,他进自己的房间敲什么门!”
“万一咱俩刚才说话,他在门口听见动静了,才故意敲门的呢?”
逸王推着唐宁往箱子里压,“倘若尉迟云俊能这般谨慎,本王倒着走!”
唐宁一边爬箱子一边问,“尉迟云俊?他跟尉迟云卿什么关系?”
“尉迟云卿是云俊的大哥。”
唐宁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了,一条腿还挂在箱子外面。
逸王探头看唐宁,“怎的不动了?扯到腿筋了?”
唐宁准备撤出箱子里的那条腿,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这时,门开了。
逸王揽着唐宁的腰跳进了箱子,就在外面的人进到卧房时,那箱子盖堪堪合上。
唐宁跟逸王蜷缩着相拥挤在这狭小的箱子里,逸王能清晰地感受到唐宁剧烈的心脏跳动,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逸王温热的呼吸直冲后颈,唐宁本能地神经紧绷,往旁边闪躲,胳膊肘顶到了箱子。
逸王发力搂紧唐宁,同时抬手捂住她的嘴,湿热的嘴唇点触着她的耳垂,“嘘~别动!”
屋内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只箱子,警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