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您虽贵为宁王正妃,可也确实是个孩子,吴某看见王妃日日嬉皮活泼,觉着这王府都添了鲜活气儿,自然是忍不住倚老卖老要夸两句。”
唐宁手上忙着,说:“既然是对孩子说的话,那更没什么可信度了。”
吴冰笑着摇摇头,在宁王书桌上铺一张宣纸,把水壶和那只死麻雀放在上面,“王爷请看,这是王妃偶然发现的。”
宁王目光转移到唐宁身上,仔细端看着她,确认她康健完好,又把视线收回。
唐宁取了样本来到宁王书桌前,席地而坐,那盘腿的霸气坐姿,与男子无异。
“你们看,这几根针是沾了叶子表面的水;这几根,是扎进了花草的根茎。”
宁王看着这些变黑的银针,凤眸微缩,“想不到,竟有这么大胆子。”
吴冰捋着山羊胡子,打量着宁王的脸面,“难道王爷身上的毒经此途径感染?”
唐宁问:“你平日里喜欢动手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宁王看着那些新鲜葱郁的绿植,说:“不曾。”
“王妃,在下的意思是,这水浇灌了花草,蒸发后弥漫在房间里,王爷日日在这书房里……”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