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由吴冰搀扶着,来到自己的马旁,随风有些窘迫,对吴冰抱拳,“让吴管家见笑了。”
吴冰摆摆手,“随护卫言重了,倘若是吴某连续跪上三个时辰,怕是早已经晕厥了。更何况随护卫已经跪了不止一天了。”
随风叹气。
吴冰捋着山羊胡子,慢条斯理道:“随护卫,您这一连几日都在宁王府大门前长跪不起,要说宁王殿下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宁王殿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原因嘛,随护卫是个聪明人……所以,明日莫要再来了,把我们王府门前都跪出两个大坑了!”
“吴管家您就别打趣在下了,在下若不是实在没辙了,怎会来给宁王殿下添堵呢!”
吴冰轻轻拍拍随风的胸口,笑得不怀好意,“随护卫啊,想必您跪在这里,心里也是堵着的,所以莫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这样大家都畅快,嗯?”
随风抱拳,“吴管家,您饱读诗书,见多识广,能否给在下提点一二?由着我家主子再喝下去,人就废了……”
吴冰捋着山羊胡子,来回踱步,“随护卫回去啊,不妨,给逸王殿下酒里兑点水,或者酒里放点安神药,又或者直接一棒子打晕……多得是法子嘛~”
随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