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人。”
“对于这一点,朕也颇有疑惑。”
刁洛罂踱步回忆,道:“当年宁王单枪匹马闯我军营劫走了一个军妓,西林勒率精兵穷追不舍,直至北历与我夏凉的边境。西林勒派人将颍州城监视起来,而宁王将那军妓带回了他在颍州城的府邸,我们的人从未见那军妓出过宁王府半步。”
刁洛罂顿了顿,又说:“不过说来也奇怪,当年监视宁王府的那段时间,也为曾见宁王出过府。而我军营中,但凡染指那个军妓的,一夜之间被枭首,示众。那一颗颗悬挂在军旗上,随风摇曳的人头,至今还在我心里晃着。”
夏赢扶额不语。回想跟宁王相斗的这些年,没有一天不伤脑筋。
刁洛罂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跪到夏赢面前,“洛罂失言,请王上责罚。”
夏赢叹气,“罢了,起来吧。”
“多谢王上宽宥。”
夏赢摇着象牙折扇,幸灾乐祸道:“眼下,北历皇后跟唐御史该是坐不住了,咱们就先看看热闹。”
“王上英明!”
刁洛罂这不是恭维,因为在她心里,是真的觉得夏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很英明。
“王上,您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