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在他胳膊上留了一道不深的划痕,鲜血随着溢出,沾染了周边的衣裳。
随风看一眼伤口,走到门口,把书捡起来,重新摆回到逸王面前,诚恳道:“王爷,您是个聪明人,眼下怎可为一个宁王府中的婢女乱了心智?!纵然她确实是与平常女子有些不同,不然宁王也不会将她看在眼里,但是这不足以值得您赔上这么多年的努力去给宁王添堵。”
逸王一改往日那放荡不羁的神态,冷清的眸色直逼随风。
随风很随意的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手法娴熟地为自己包扎伤口,继续道:“王爷,就算是违逆您的心意,我还是要说。您志不在权,所以就避而远之。您明面上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他们看之养眼,品之怡情。但是,一旦您稍稍露出端倪,第一个不容您的就是太子。世事难料,谁也不能保证您能一直这么安稳地大隐隐于市,倘若有一天被发现了,您唯一能相信的就是宁王,所以恳请您为自己的将来思虑周一些,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去招惹宁王。”
随风上前一步,将一份通缉令铺到逸王面前,“这是刑部府衙派人贴出的告示,通缉阿九的。”
逸王拿起来瞄一眼,冷哼一声,“这画像,刘明义找谁画的?!”
误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