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我枕头里塞了一封信,完了又把枕头枕在我的脑袋下面了,整个漫长的过程我竟然丝毫未察觉,天呐……”
唐宁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摸摸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的两块肉,再看看洁净的褥单,“我没被劫色吧?”
再看看手里的信,笃定道:“嗯~还是打开看看吧,就算不是给我的,谁又知道我看了呢;再退一步讲,我就是看了别人的信件又能这么样呢,我明显也是个受害者!”
品德高尚的人伤不起啊,看个没有署名的信件而已,需要做这半天思想工作!
唐宁小心翼翼打开信封,需要保存信封的完好,万一是别人的信,待会儿还要装回去的。
展开信的那一瞬间,唐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信上了了几个字,一副简单线条勾勒的画,唐宁盯着所画之人久久不能平静。
半晌,唐宁念叨一句:“这世道,不太平,光有钱还不行!”
宁王府
宁王坐在梧桐树下,品茗,翻书。
吴冰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脑子琢磨着府里的事情。
未央从外面回来了,看见这情景,动动眉头,走到吴冰近前,“你没事干了?”
吴冰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