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偶然,而我能进到湖里,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一个跟我一般高的婢女把我推进了湖里。”
此言出,一室寂静。
李嬷嬷颇有几分惊疑,有些忐忑地看着宁王。
宁王眯了那双凤眸审视着唐宁,那纯澈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细说!”
“我去到碧湖亭,身子撑不住了,就趴在长椅上歇脚,没多久就睡着了……”
唐宁说到这瞄了一眼宁王的眼神,明显的打斜的嫌弃!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个婢女就在擦碧湖亭的柱子了,我同她说话,她也不吱声;我上前说帮她,她就躲闪,现在想来是怕我看见她的脸吧……”
“可记下了那人的体态?”
宁大爷要为自己做主了,唐宁像捣蒜一般点着脑袋,激动道:“我还记下了那人的衣服,湖蓝色的外衣,衣襟是月牙色,还有……”
宁王横她一眼,唐宁不解,李嬷嬷接话道:“府里的婢女着装是统一的,单凭衣服是查不到的。”
“我可以画出那人的背影!而且我抓到了她的手,如果再抓到,应该能认出来……”
宁王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侯在门外的半夏随后跟着宁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