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谁听了,都是先吓到浑身一颤,然后就是臭屎崩到身上的感觉,除了膈应,还是膈应!
小姑娘觉得自己今天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说完了就静默了,等死中。
短暂沉默之后,蓝衣先开口了。
“那贱蹄子可是发现了你取药?”
“这个应是没有……”
蓝衣嗔怒道:“什么叫应是没有?!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这个出不得半点叉子!”
“没有!”
“你确定?!”
“确定!因为,当时我到碧湖亭时,阿九正躺在亭中长椅上睡觉……”
“她是神经错乱了?大冷天跑亭中长椅上睡什么觉?!”
“我也不晓得那贱蹄子是因何缘由跑到那里去睡觉的,而且我一直盯着呢,宁王府通往碧湖亭的路只有一条,并未见任何人从那里经过,我百思不得其解那贱蹄子是如何到得碧湖亭!”
“看来她是通过暗门进去的,这样一来,我不能进宁王府给你送药了。”
“那如何是好?”
蓝衣从衣袖里掏出以个小瓷瓶,交给对坐的人,“这是七天的量,你先拿着,记着,务必收好!宁王已然知道自己身重剧毒,再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