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剑落,周印的老二掉地上了。
周印当即倒地,剧烈的疼痛逼得眼泪直流,双手紧紧捂着裤裆,浑身抽搐着,冷汗淋漓,很快鲜血染红了下半身。
刁烙罂提了裙角蹲下,翘着兰花指拍拍周印的肩头,幸灾乐祸道:“莫伤心,不就是掉了二两肉嘛”说着睨一眼地上那小小一截人肉肠,嗤之以鼻道:“啧~看样子也不足二两,至多一两半。之前你去花楼找姑娘没少被耻笑吧?!这么看来,你该感谢我,再也不用担心那风尘女子的冷嘲热讽了!”
周印紧紧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谢国师!”
“周总管客气了!”刁烙罂起身拍拍手上的晦气,抬步走向脸色不悦的夏赢。
刁烙罂像个小女子一般依偎着夏赢,扭捏作态的样子,倒是很惹男人下半身躁动,“王上,李福贪欲无度,不是个能成事得,等过些时日,周印去正好。”
夏赢的脸上瞬间荡起了阴邪的笑,捏着刁烙罂的尖下巴,赞赏一句:“师弟不愧是我夏凉国的国师!”
宁王府
逸王还在瞪着宁王府的大门,执着地等着宁王松口放他进府。
如果是逸王硬着头皮往里闯,守门的侍卫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