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我就是穿过这个门进到那个院子的。”
“你的意思是,墙上的门凭空消失了?”
“你不用那副表情!”唐宁摊开双手,无奈道:“我也很好奇,门到底去哪里了?”
半夏双臂抱在一起,认真地看着唐宁,有些气,又有些想笑,“你打算让我拿这个荒诞的结果去向主子交差?!”
唐宁又一次摊开双手,这次还耸肩了,很无所谓道:“要不然呢?戒备森严的宁王府,门,不翼而飞了,谁的错?说到底,还是你们护卫失职了,连个门都看不好!”
半夏直接给气笑了,对唐宁竖起大拇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日受教了!”
“我说的是真的,半点虚假都没有!这王府里蹊跷的人和事太多,必须彻查,否则后患无穷!”
“那就从你开始查吧!”
“本人一身正气,不怕你查!”
“听过‘贼喊捉贼’吗?”
“夏护卫,你又如何来证明你是衷心于宁王的呢?”
半夏回她一个怜悯的眼神,“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半夏的眼神让唐宁骨鲠在喉,噎得自己难受,噎憋红了脸。
唐宁这是心服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