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是一条船上的!”
半夏笑了,“宁王的船可不是这么好上的!”
对于半夏略带讥讽的打趣,唐宁丝毫不介意,“我已经在宁王的床上了!”
床!床!床!
另一头的宁王狠狠打了个喷嚏。
而半夏整个人都振奋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唐宁这话妥妥地戳到了古代男人的中枢神经!
这货却很随意地摆摆手,“哎呀,不好意思,刚才嘴瓢了,我重说哈!”
唐宁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在宁王的、船、上了!船、上!”
半夏看似松了一口气,浑身又环绕着一股晦暗不明的气息,“去吧!”
唐宁直愣愣地看着半夏,一脸懵逼,“去哪里?”
“之前如何去的碧湖亭,再走一遍!”
“哦……”唐宁在前面走了两部,又停下了,“夏护卫,我身上还带着伤呢……”
半夏动动眼皮看着唐宁,“你想怎么样?”
“能不能通融……”
“不能!”
唐宁气闷地看着一脸玩索的半夏,腹诽:半夏!老子记住你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