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琢磨下去,该下去领罚了。
半夏接着刚才停下的地方继续,“至于他们如何得知阿九会在那晚从王府后门出逃,自然是段嬷嬷通风报信的,只是他们没有料想到主子会出现的那般及时,他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还留下了物证,与您手里这暗器是一样的,属下猜想,与主子交手的刺客是同一人。”
宁王端倪着手里的暗器,真的是与那晚那个黑衣人打出来的暗器一摸一样,而且那日在崖底与自己交手的黑衣人的身手跟那晚那个也是十分相似。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阿九出逃那夜,主子受伤,但是他们却迟迟未动手,可见他们想要的就是主子的腰牌和替罪羊阿九。计划出了岔子,他们改其道而行之,偷了淑贵妃宫里的黑玉雕刻一假的宁王腰牌,可惜百密一疏,输了一个字上。”
半夏说的这些宁王早已了然于心,不过还是要查一查的,万一牵扯出其他线索呢,意外收获。
“你今日去逸王府看未央,可与他说过话?”
“说过几句,未央说他会尽快好起来,回来协助主子。”
“你告知于他,让他安心静养,顺便盯好逸王。”
“逸王?”半夏惊异,“属下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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