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两封飞鸽传书,内容请主子过目。”
宁王撩开衣角霸气往书桌前一坐,道:“念。”
“是!”
“阿九受罚被好生安置,宁王上心。主子,这是第一封信。”
“第二封,未央仍未现身,只半夏在身旁,无异动。”
“本王记得段嬷嬷是皇后的人,何故对太子这般忠心不二?”
宁王说着,手里的毛笔在宣纸上游走,话音落,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四个大字“静观其变”落成。
半夏欣赏着宁王的书法,道:“眼下皇后跟太子的关系很微妙,互相厌弃着,又互相利用着。魏延登一死,皇后心里肯定是感激主子的。”
宁王放下笔,负手走出,“那就先让她感激两天吧,只要她不去烦扰淑贵妃。”
“是,主子。”
宁王负手踱步到房中盆栽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绿植,问:“阿九中毒的事情可查清了?”
话说,宁王的书房里并未摆放太多珍贵明器,盆栽绿植倒是不少,布置地错落有致,很有一种生机盎然又不失静谧雅致的感觉。
观物知人,低调奢华,宁王是个低调内敛的人。
半夏给宁王递上一枚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