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夏赢打量一眼刁烙罂,道:“前阵子不是还说赵舜身体不错吗?怎么,师弟修养了这今日欲望激增,赵舜都满足不了你了?”
刁烙罂:“师兄此言差矣,在烙罂心里,师兄才是真男人!”
夏赢不开玩笑地看着刁烙罂,“你最近新培育的蛊虫如何了?”
刁烙罂:“禀王上,长势不错,说到底还是多亏了赵舜这优渥的种子,哈哈哈……”
刁烙罂低音炮儿般的豪放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看来他的新成果是真的不错,不然,不会笑得这么豪放不羁。
宁王府
书房里,橘色跳动的烛芯偶尔发出噼啪声,一圈圈的光晕映衬着整个房间。
宁王安静地坐书桌前,翻书。
此情此景,唯画中真实。
但是,眼前这一切不是画,就是真实存在的。
只怪宁王生的太不符合逻辑以及常理,总让人误解走入了画里,分不清现实与梦幻。
半夏推门进来有一会儿,呆愣愣地看着宁王安静翻书的样子,手还停在门边上,一只脚也还在书房门外。
“下去领罚吧。”
久不见半夏出声,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