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翘起食指压住夏赢的双唇,“多谢王上挂心,烙罂会熬到您完成宏图大业的那一天的!”
突然夏赢运气推开刁烙罂,刁烙罂一踮脚腾空而起,空中转身,衣角翩飞着坐到了夏赢的对面。
夏赢满意道:“看来师弟已经恢复了。”
刁烙罂不满道:“难道在王上心里,烙罂这般赢弱?”
夏赢不理会他的问题,“今日宫里情况如何?”
刁烙罂把茶盏捏在手里把玩着,“赵舜怒了;皇后洋洋得意;皇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福还是墙头草,不过这次腰牌的事倒是让我看到了李福对王上的诚意。”
夏赢轻轻摇着象牙折扇,“皇后本就觉得太子的羽翼过于丰满;魏延登权高位重,实力不可小觑,且这老家伙是站在赵舜那边的,如果魏延登能死,就相当于太子断掉了一条臂膀;皇后看不惯魏延登有段日子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一直拿他没办法;如今可好,棘手的刺头被宁王给解决了,她自然是乐不可支。经此一事,太子对宁王的恨又添了几分,想对付宁王的心只怕更切,而他自己又是个草包,到时候还的去求助皇后,这是皇后利用他的好机会。”
刁烙罂抱拳崇拜道:“王上真乃高人也,运筹帷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