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定论了。”
群臣瞬间精神抖擞,严廷钧所说乃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案。
皇帝:“严爱卿,讲。”
严廷钧:“此案主谋不是别人,正是魏栩!”
严廷钧的话犹如一颗肉丸子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大殿里瞬间嗡嗡作响。
魏栩这次回到勤政大殿,一直很安分,现在严廷钧指控他是私盐案的主谋,他竟然丝毫不反驳。
魏延登跪在大殿里,老泪纵横。
皇帝:“严爱卿可有证据?”
严廷钧:“禀皇上,证人、证物一应俱。”
皇帝:“传!”
一票证人被带进了勤政大殿,大量无证陈列在皇帝面前,可谓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龙颜大怒!
魏栩被即刻问斩,抛尸荒野,头颅悬挂于皇城南门,以儆效尤。
魏延登对北历来说,也算得上是个功臣,皇帝略给薄面,革了他的丞相一职,贬为庶民,流放西塞边疆。
太子遇刺一案就这样结束了。捎带脚儿地将皇城私盐一案审结了。
这在皇帝审案的历史中,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也是史无前例的荒诞。
散朝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