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云卿走到唐宁跟前,请示皇帝:“皇上,太子遇刺一事尚无定论,微臣能否为此人诊脉,察看她的伤势?”
皇上抬手一摆,尉迟云卿俯身谢恩:“皇上宅心仁厚,真乃我北历臣民之福也,我等感念皇恩浩荡!”
宁王睨着尉迟云卿,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以前怎么就没这感觉呢?!
尉迟云卿给唐宁诊脉,皇帝继续审理太子遇刺的案子。
虽然皇帝审理案子抓不住重点,看起来很没有水准,但是他貌似已经提起兴致来了,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这老头心里怎么想的?皇后十分想知道!
皇帝举着那块高仿的宁王的腰牌,质问太子:“太子,你之前说此人曾求救于你的护卫,且此人将宁王的腰牌亲手交与你的,而此人的供词与你所言之事截然不同,你作何解释?”
太子还在气头上,他愤愤地看一眼昏死的唐宁,看那样子马上将唐宁碎尸万段都不足以解恨。
“此等刁民,信口开河,父皇切莫被这刁钻之辈蒙骗了。我看这贱婢是不见棺材……”
端王抬手覆在太子的肩头,表情严肃,语气中肯,“皇兄,事情还未查清楚,莫要错怪了好人。”
太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