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向皇帝请罪,“殿前当值被夺刀,属下严重失职,恳请皇上责罚!”
皇帝正压抑着心中怒气无法发泄呢,正好有不走运的撞枪口了。
皇帝不耐烦地说:“五十大板,下去吧!”
宁王对趴着地上的魏延登伸出了手,意味深长道:“魏丞相能文能武,如此为国操劳,为皇上分忧,真可谓国之栋梁,民之万幸也!”
魏延登这老狐狸岂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
他无视宁王的援助之手,自己挣扎着爬起来,拍拍身上,作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老夫为国操劳实属应当,却比不得宁王百分之一;民之万幸说的确是宁王,与老夫扯不上关系,甚至与皇上也没多少关系吧?”
话出,皇帝脸色霎时冷了下来,大殿里弥漫着一股‘马上会有人掉脑袋’的味道。
对于这样暗含冷箭的挑衅,宁王回他一个令他心肝脾肺胃俱颤的眼神。
宁王单膝跪地,向皇帝请示:“父皇,儿臣恳请您准许证人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再做定夺。”
小太监得皇帝的准许,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昨日发生的事情:
“回禀皇上,昨儿个奴才带着您的口谕前往宁王府,路上遭了两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