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一个瞬间,温暖溢满了心田。
唐宁那双小手,使劲张开着,牢牢护住宁王的后脑勺。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让宁王冰封已久的心海开凌了!
宁王单手揽紧揽唐宁,于混沌不清的空气里甩鞭,试图缠住那棵树,这是他们最后一线生机了。
幸,宁王够准,蛇骨鞭确实缠绕住了树枝。
不幸,树干被跌落的石块砸断了,这下,宁王和唐宁正拖着一块张扬的树枝体验自由落体。
作为一名医生,唐宁知道大脑的重要性,她一直死死护着宁王的后脑勺,任由碎石将自己的小手砸到血肉模糊。
宁王低头看怀里的小人,低磁的声音飘进唐宁耳朵里,“本王失手了,怕死吗?”
唐宁闻言仰头,撞进宁王那双琥珀棕色的眸子里,宁王眼中的那抹温暖柔情,唐宁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见唐宁不说话,宁王问:“怕到说不了话了?”
唐宁眨眨眼睛,勾唇笑了,“我不觉是王爷失手了,我也不觉得我们会死。”
“为何会有此想法?”
“因为我见识到了王爷还有温暖的一面,但是北历的百姓还未见识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