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右手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右手正在渐渐失去知觉。
“怕吗?”
唐宁觉得自己都说不了话了,所有的力气都只能集中在右手上。
宁王还是那副看热闹的姿态,“不说话?”
唐宁沉默,连在心里都懒得骂他了。
宁王两指夹着一枚暗器,“你觉得本王手里的这东西会落在你左手,还是右手?”
唐宁侧脸,用余光瞥一眼,无奈,“怕!我怕的要死。”
“怎么不求饶?”
“因为知道在王爷面前求饶等于找死。”
“本王也是分人的。”
“那王爷是准许我求饶了?”
“你的身世背景,说与本王听听,如果本王满意,可免你不死。”
“那王爷请回吧,我给出的答案,王爷必然会觉得荒谬至极。”
话出,宁王手里的暗器飞到了唐宁抓着的树枝上,就贴着她的右手插在了树枝上。
唐宁的小心脏啊,砰砰砰……
“说!”
“王爷,既然您非要现在听,我不妨就告诉您,但是请您听完之后,放我一马。”
“你在跟本王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