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美眸中溢满了挫败感,“舜儿,宁王的腰牌你刚刚拿到手,这腰牌丢失的消息怎会传的这么凶猛?你就没有想过这之间有何蹊跷?”
“母后是想说消息是宁王故意放出去的?”
“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消息是他放出去的,母后就更加没必要担心了!”
“怎么讲?”
“母后,您想啊,倘若他的腰牌没有丢,依着宁王的个性,他会无缘无故散布谣言吗?就算他窥探到了我们的计划,他也不会去散布这种谣言!”
“为何不会?”
“母后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母后,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倘若真是他赵玄散布的谣言,那我们又何惧?!他背后的伤不假,这腰牌不假,到时候他还能脱得了干系?”
“这事情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太子摊开双手,颇有些得意地笑着,“母后,此刻,宁王的腰牌就在您手里握着,散布消息的人只可能是他。贼喊捉贼就是这个道理,他可能妄图通过这阵势弄一块假腰牌蒙混过关。不过他到底要怎样,这个我们就无需关心了!这次,赵玄死定了!”
“舜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你父皇禀明宁王的行刺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