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民女去端王府帮爹爹料理草药,就在民女在爹爹的草药房里忙着的时候,来了一个面容极其丑陋的丫头,很是没有教养!”
平阳公主伸直了脖子听着,皇后亦是聚精会神。
温冬继续:“那丫头十岁出头,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我爹爹从一开始就对她有礼有节,但是看相貌外形,那丫头连个婢女都不如!”
此话一出,桂嬷嬷心中不悦,但是脸色丝毫不显。
没脑子的温冬继续:“那丫头衣着鄙陋,还是穿了一身男人的衣裳,裁剪滑稽可笑,不伦不类!但是她是端王府的费管家领到草药房的。”
皇后问:“昨日端王府里可去了什么客人?”
温冬想了想,“回禀皇后娘娘,昨日民女未曾听说端王府有什么客人,但是昨日民女离开端王府的时候,看到了逸王府的马车,或许那丫头是逸王殿下带去的!”
说到这里,温冬肝火大起!
怎么会不知道端王府去了什么客人?!那丑的令人作呕的丫头就是逸王带去的!太可恶了!竟然霸占了她日思夜想的逸王!
可惜啊,温冬没什么眼力劲儿!
平阳公主一听逸王这两字,顿时鄙夷满脸,恨不得用两根手指头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