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饶有兴致地转着圈看了好一会儿,捏着下巴喃喃自语,“也见看出你有什么不同啊,你是凭哪点得主子垂怜的?”
这头灰驴回应他无声的沉默。
半夏把缰绳扔给侍卫,一个飞身不见了。
端王府
半夏飞落到宴客厅偏殿的屋顶之上,刚要下手掀瓦片,手被蛇骨鞭卷实了,整个人都被宁王拽下来了。
半夏单膝跪地,抱拳,“属下见过主子!”
“何时回来的?”
“刚从府里赶过来。”
“回府作甚?”
“看了一眼主子买的驴。”
宁王脸色一黑,冷声道:“等办完手头的事,回去领罚!”
“是!”
看吧,这就是好奇心惹的祸!
半夏瞄到了刚才蛇骨鞭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血迹,蹙眉看一眼宁王手里的蛇骨鞭,“主子,这血是?”
“以后再说,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宁王说着,踱步走在院子里。半夏紧紧跟在身后。
“眼下的状况,你可都知晓了?”
“无影在心中说了大概,属下基本知晓了。还有一事,属下还未查明,但觉得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