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对一个很介意自己无根的太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尊重!
李福当即双膝跪地,激动到老泪横流,“多谢南公子看得起老奴,老奴一定死心塌地为您卖命。”
周印听了很不悦,觉得这个老太监不靠谱!
“李公请起。李公可能不知晓在下的为人,在下一向只看结果。”
李福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周印,“南公子,需要老奴怎么做,还请您明示。”
周印勾勾手指,李福来到近前,周印压低声音,“腰牌未到手,你可有法子说服太子照原计划行事?”
隔壁尉迟云俊听的不是很清晰,剑眉微蹙,屏息凝神静听。
李福那双鼠目轱辘两圈,眨巴眨巴眼皮,很认真地在想馊主意。
其实,就他这对小眼睛,眨不眨的,外人几乎看不出来。因为太小了,不好好瞅瞅,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睁着眼睛。
在周印失掉耐性之前,李福有了主意。
李福凑到周印身侧,把声音放到最低,“南公子,老奴认识一位雕琢玉器的能工巧匠,定然能做出一块宁王的腰牌,以假乱真。”
周印斜眼睨着他,眼中神色有几分不解,也有几分探究。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