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端王只叫了一声“费伯”,转身走了。
凛轻还一脸懵呢,费管家过来了,恭恭敬敬对凛轻说:“凛护卫,王爷吩咐老身来请您去领罚。”
闻言,凛轻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屋子里,唐宁已经奄奄一息了,没了力气,身体也不怎么抽搐了,连疼痛好像也轻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有了最初那晚的感觉。
宁王甩开蛇骨鞭卷了唐宁拉到跟前,他摊开宽大的手掌伸到唐宁脸前,手掌心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想死,还是活?”
唐宁撑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宁王,眼神滞讷,“我的生死,不过是,宁王殿下,一句话的事。”
宁王眯了那双凤眸凝视着唐宁,“几天之前敢直呼本王名讳的人,现在怕了?”
唐宁扯扯嘴角,勉强漏出一丝苦笑,“那时候,我以为,我马上,就死了,所以,什么都不怕,随口喊了,王爷的,名讳;不过王爷的名字,很好听,不叫可惜了。”
宁王捏了唐宁的下巴,下手力道很重,唐宁感到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
看吧,这就是夸这尊瘟神的代价!真特么难伺候!
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