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往门口一站,扈从凛轻过来了,“王爷有什么吩咐?”
端王眸色深沉,“宁王带来的人中了媚毒,你去查清楚。”
“是!”
“岳丘呢?”
“盯着逸王的扈从随风。”
端王多少有点惊讶,“宁王斩获的飞鸽真是逸王所为?”
“正是!”
端王垂眸抬眸间,问:“可查到了信上的内容?”
“这飞鸽身上要么没有信;要么信早就写好了。逸王今日是有备而来。”
端王摆手,凛轻闪人了。
卧房里,唐宁不愿意看宁王,其实也不敢看,生怕自己会扑上去,“你为什么要把花椒刺拔掉?”
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臭脾气!真想一针扎死他算了!
唐宁得压着心中怒火把道理给宁王讲明白,就像是在医院里面对蛮横无理的病人,明知道他什么也听不懂,还是要给他讲解清楚他哪里出了什么毛病,要怎么治疗,会有什么结果……
“医者父母心,就算你是我的仇人我也会竭尽所能去救你,请你不要以你的狭隘心理揣度我的医德!我已经救过你一次了,你可以相信我的医术,所以